许六月没有着急给答案,而是将问题抛回去给了沈清儿。
沈清儿听言,撇撇嘴,道:“当然是不可能啦!她们那一房的人要是无辜的,我沈清儿把脑袋给你劈下来,当凳子坐!”
说罢,沈清儿又道:“别人糊涂,我可不糊涂。一开始那几条疯狗相互咬着,咬得多厉害啊?不管是许家那个幺子,还是许牡丹,都说那一房人参与其中了。
两个老家伙虽说没开口承认,但也一直没否认啊!只有那对母女,一直在喊冤。最后啊,还是那个胖嘟嘟的小子哭了以后,两个老东西才开的口。
可是六月,你不觉得,那两个老东西开口说话时,太过突然了吗?而且他们认了罪以后,就不再让许牡丹跟许青天说话了。
要我看啊,那两个老东西分明就是想保住他们家唯一的孙子!”
“嗯。”
许六月听言,点了点头,甚是欣慰:“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那……看来我们俩的想法,都是一样的啊?”
沈清儿有些高兴。
高兴她跟许六月有了相同的看法。
“要不这样吧?我们去问问那个许牡丹,你觉得如何?许牡丹现在在柴房里,肯定是被许家其他人给‘瞪’死了!心里头的怨气,还不知有多深呢。
我们去问她,也好知道那对母女具体做了什么可恶的事儿,你觉得可好?”
“嗯!有点儿意思。”
许六月又是点了点头,道:“不过……许家的人太臭了,我可不想再进柴房。你要是好奇的话,你去问。”
反正问不问都一样。
许金氏母女以前就不是省油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