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新郎的喜服比较容易。只要将新娘子的嫁衣做好,再把新郎的喜服做了。什么面纱啊,头纱啊,赠送的床单啊,都是小意思。
许六月不懂针线活,所以也帮不上忙。
只能看着热炕里的火不够了,便动手添点柴火。
就在这时,碧玉在外头敲了敲门,道: “夫人?奴婢这里有事儿需要请教一二。”
“去吧。”
宗母听见碧玉的话,忙道:“我们这里用不上你帮忙。”
许六月点点头,将最后一根柴火加了进去,道:“ 那我先出去了,你们再绣一会儿也歇着吧。夜里不比白天,莫熬坏了眼睛。”
她一边说着,一边朝外头走去。
碧玉就站在门口,候着她。
她瞧出碧玉的神色,有些严肃。于是,便带着碧玉去了自己的屋子。
“出什么事儿了?”
许六月朝碧玉问道。
碧玉恭恭敬敬递上来一封书信,道:“回夫人话,这是今日奴婢在镇上拦截到的书信。”
“书信?”
许六月微微蹙眉,将那封书信接了过去。
低头一看,信封清奇的字迹,不正是沈清儿所写吗?前些日子许六月让沈清儿帮忙书写东西时,曾见过沈清儿的笔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