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拦着自己,是想做什么?
君韶下意识便皱起眉。
“兰主君有何事?”
洛伊南不住拭泪,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体面一些,可是一双朦胧的泪眼却是黏在兰栖身上扯都扯不下来。
“草民、草民能否跟随殿下与王君,去帐中一叙?”
一叙?叙些什么?
君韶此时满脑子都是阿栖路途遥远辛苦极了,需得好好休息,并不想叫人打扰。可是兰亭方才为军中捐了粮食,自己不好转脸便拒绝她的夫郎……
兰亭走过来,将自己夫郎揽住。
“殿下恕罪,内子只是见到王君,心情激动,有些失态,还望殿下恕罪。”
“草民便不打扰殿下与王君,待王君休息妥当后再行拜会。”
她着重咬住了“休息”二字,君韶听了不由满意,点过头之后,便抱着夫郎离去。
而洛伊南,也终于意识到,自己再急,也该先叫人好好休息。
他忙擦干净眼泪,拉住兰亭的手臂。
“那我们明日再去拜访,今日、今日先准备些东西。此次出来,我什么都没来得及带,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见面礼……”
兰亭缓声安抚他:“你不是戴了两手臂的镯子?”
洛伊南喜欢玉,又爱送小辈东西,平日里便没少往两手上戴镯子,青的白的,和田产的,南夷产的,见着心喜的小辈便从手臂上退下来一个镯子送人。
洛伊南听了,忙拉着兰亭要回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