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只能依靠褪黑素入眠。
到后面,褪黑素都对她没有用了。
每天,她整个人的精神完全就是紧绷的状态。
那个时候,她只要看到或者听到有关生物的问题的时候,整个人就会开始处于一级戒备状态。
就好像脑子里有一根弦正在紧绷着,狠狠地拉扯着她的神经,搅得她的头顶一圈都是疼的。
疼得昏天黑地,疼得天旋地转,疼得无法思考。
那段时间,是她人生中最低迷,最绝望的一个时期。
在那个时候以前,她从来没有想到,在有朝一日,她会因为自己最喜欢的生物,而陷入绝望。
而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没有办法接触生物。
她对生物,是抗拒的心理。
甚至,她想放弃了。
可是,她又不知道自己放弃生物之后,可以做什么。
大概用了半年的时间,她才把自己的心理状态调节好。
又用了一年的时间,才从这个状态中完全走出来。
后来,她就变成了战无不胜的简饶院士。
刚刚若不是方晓钰提及,简饶也不会想到自己的那段灰暗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