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不影响工作学习,况且——”
说到这里的时候,医生笑了笑,“现在不是有你嘛。”
“真心疼的话,关注一下他的童年生活。”
“他以前,过得不太好。”
医生的电话是孙丽芳从丈夫钱包里找到的。
一张崭新烫金的名片,周允石这人很少拿别人的名片,都是别人拿他的。
所以孙丽芳轻而易举的,得到了医生的电话,然后找了个机会,打了过去。
刚开始,医生不想说。
后面知道她的身份后,才说,“好好聊聊?”
“心理学不是我的专长,跟人唠嗑才是。”
嘴巴贫的很,唠了一大圈,结尾的时候,才语重心长的跟她说:“能治愈自己的,只有自己。”
“有的人,宁愿治愈别人,也不会关注自己。”
或者觉得没必要。
但孙丽芳觉得很心疼——
“不是想逼丈夫大公无私去奉献,而是医生那句——”
“他没有真正的朋友,说起来你觉得我在吹,但是,我们算是认识八九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