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人的话不好说,妇女肉眼可见的整张脸烧起来,面颊红彤彤的,支支吾吾半天还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孙丽芳看看孙老太,又看看女人,侧身让出一条道来,“来来来,先进来再说。”
总不能让人在门口杵着。
孙老太呵呵一笑,拍了拍褂子就往里面走。
只有中年妇女还在门口没动。
走了两步,孙丽芳回头,“走啊,婶子到客厅说话。”
妇女顿了顿,迟疑的问道:“要要换鞋吗?”
刚才她看孙老太穿了拖鞋进去,而自己——
踩着一双盘扣布鞋,女人窘迫的小声问,“要不,我脱鞋进去成吗?”
脱鞋跟拖鞋,同音不同字,对她来说,却是两种含义。
卑从骨中起,万般不由人。
“没事,直接进来就行了。”孙丽芳不在意的道:“换拖鞋是因为奶奶穿着舒服。”
“大老远过来,你也累了,快快快进来。”
说完,孙丽芳拉了把女人的手臂往前带。
客厅里,周心雅在地上摆了练功毯,一字马,小腿绷得笔直还不忘回头让江梅梅帮她往下再按按。
“行了行了,你不疼啊?”江梅梅看着小姑娘鼻尖凝出的细密汗珠,心疼道:“老师说回家练两小时就行了,你这都——”
超时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