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捡起来!”
金父把儿子放到地上,推了一把他。
小小少年依旧是倔强站着,一动不动。
“金子多,我再说一遍。”金父是真生气了,“军令如山,我的话从不说第二遍。”
“一,二,三。”充满压迫的低音环绕在耳边,男人起身抬起了手掌。
“是不是我不打你,你就不知道错?”
“不是。”金子多突然抬起小脑袋,点漆般的眼眸定定的看着男人,“你也做错了。”
凭什么说我?
金父听到儿子终于肯答话,就放下了手掌。
“哦?我哪里错了,你说说看。”
这回又是一段长久的沉默。
男人的语气骄傲自大,而金子多也做不到把大人的肮脏说出来。
他已经答应了母亲,谁也不说。
于是乎,思量再三,小少年瞪着红眼睛看向男人,“你恶心。”
“你是个烂人。”
“靠!”男人大吼一声,“金子多你是不是皮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