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能力出众,家族企业由我主持继承,不生,我对不起家族,也对不起精心培养我的父母。
画面中,妇人哭倒在地,放声痛泣,“你怎么那么傻!什么西方思想!那都是骗人的!你不要孩子那他呢?要结扎让男人去,凭什么你去啊?”
“男女生理结构不一样!他丁克到七十岁想生就生,那你呢?没有孩子谁给你养老送终!”
母亲是第一批留洋的学生,教养极好,这是我头一回见她失态。
“可我爱丈夫爱得疯魔,我们从大学开始谈的恋爱,他占据我生命的一半的时光,见证了彼此从青涩学生到成功儒雅他让我自己选,他不强求。”
结果你也知道了,我中了爱情的毒。
忙于事业忽略了丈夫,我本就愧疚,更不愿违背他的意愿。
“我们夫妻二人都是留洋回来的,崇尚民主自由,这些年来我不是没后悔,可后悔有什么用呢?因为长期工作我腰间盘突出,脊椎非常脆弱,生孩子对我来说虽然不易,可看着别人一家三口温馨场面,我愿意一试。”
丈夫察觉到了,他说既然心有不甘不如早点分手,为了让他安心,弥补他,我干脆做了输卵管截断手术,堵上他的嘴。
说到这里,武内美子嘴角的微弯,似在努力回想这半生的幸福:“他对我真的很好,人家说的七年之痒与我们无关,这些年纪念日鲜花蛋糕惊喜从未断过,反观那些走进婚姻为孩子吃喝拉撒屎尿屁操劳的家庭主妇,我不用劳心伤神,空得悠哉自在。”
“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做人不能贪心,有得必有失。”
我这么劝自己。
“你是什么时候病情发作的?”孙丽芳好奇,武内美子现在五十五岁,那么在这个时空里,她才32岁。
“五年前,我刚好五十岁的时候。”
武内美子的情绪忽而又稳定下来,声音淡淡的,仿佛在说着别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