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声在走廊里回荡。
空气几乎凝滞了。
周粥被这一巴掌打得心惊,躲进被子里去,再也不愿多说一句。
这时,有人推门进来,是风尘仆仆的景父。
“你好,我是景玄屹。景战的父亲。”
周粥很不擅长与长辈相处,何况大家都因为这样一件事情聚在一起的。她都不知道应该以何种脸面面对自己的父母。至于景父,周粥更不想见。
景战、景淮书守在病房外。景父出现时,现场已经来了好几个警察正在问询。
周家父母在一旁听着,压抑着怒气。周家是有脸面的人,即使受了委屈,也不想在外面丢人现眼。
当时和周粥一同在现场只有孟书湉,两个女人的情敌关系使警方认定最大的嫌疑人就是孟书湉。
周家和孟书湉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并没有手下留情的打算。
“你好。周玄屹。”周父同景父握手。
两位长辈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周粥和病房外正在接受问询的景战,不约而同地准备去外面谈。
病房里终于清净了。
赵女士在周粥身边坐下,她像是花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周粥,你告诉妈妈,你到底受了多大的委屈?”
听到这话的周粥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把蒙在脸上的被子慢慢拉下来,露出半张脸蛋。纤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周粥牵强地露出一个笑容:“妈妈,我不疼。”
捏紧了拳头,赵女士又恼又气,用拳头去捶打周粥的手臂:“叫你不疼!叫你不疼!你看你一天瞒着我干了些什么好事!”
一边打着赵女士一边默默流泪。她实在太讨厌周粥这个性格了,像极了自己年轻时候逞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