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禩又道“若你们觉得只要是天乾就可以继承皇位,那不如就等着穆柏松打进来,然后让他坐上龙椅。”
刚才还跪着的几个老臣都站了起来。
“若让太子继位,那将来皇位再传给他和那个穆什么雪的孩子,这和直接给穆柏松有何区别?李氏的江山都是要完了,都是拱手送给了姓穆的。”
钟禩回道“太子的孩子,未来皇帝的孩子,自然姓李,身上也确实流着一半李氏的血,为何李氏的江山要完?哪里有问题?请指教。”
“你!”那老臣一甩袖子“巧言善辩。”
钟禩走到他的面前,冷着目光道“你是真的活腻了吗?”
对方气得指着钟禩说不出完整的话,憋了半天才道“钟禩,你别仗着有太子撑腰就无法无天!”
钟禩冷冷一笑“你不会以为穆柏松杀进来,你能活命吧?他们可恨死你们这些人了。此时能保你们命的,只有太子,所以我才问你,是不是想死?”
对方依旧用食指指着钟禩,但气势已经完全弱了下来。
旁边另一老臣也用食指指着钟禩道“你是什么心思,别以为没人能看出来。你足智多谋,诡计多端,我看你有的才是狼子野心。你骗取了太子的信任,希望他早日登基,是因为你想自己把持朝政吧?”
钟禩也不为自己辩解,定定看着刚才说话的人,缓步走向他,逼得对方后退了好几步。
“那你告诉我,你安的又是什么心?昱国亡国了对你有什么好处?你怕不是琰国安插进来的细作吧?”
对方一听细作这一顶帽子扣下来,赶紧辩解道“陛下,老臣忠心耿耿,他是在污蔑。”
钟禩冷哼了一声,还没说什么,眼前阵阵发黑,扶着额头身体晃了晃。
“钟禩!”李晏清快步跑过来扶住他“你怎么样?身体还没好呢,你来做什么?”
钟禩缓了缓,看着李晏清轻轻道“我还是不放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