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生产完不久,还没出月子,今日就这么奔波了一日,早就腰酸背痛了,刚才是精神紧绷着没有发现,如今一松懈下来,只想赶紧上床躺平。
穆霜雪也和他一同就寝了。
她内心其实并没有因为发现穆柏松可能想反而多着急,她内心深处仍然觉得兄长不至于走到那一步,哪怕是一时糊涂,也是可以劝下来的。
这段时间以来,压在她心里最大的一块石头还是钟禩的病情,如今这块石头终于松开了,她也只想先好好睡一觉。
次日,穆霜雪本想跟李晏清说碧湖山庄的事情,正准备跟他说,穆柏松和杨风逸回碧湖山庄前来跟他们道了个别,这事只能继续搁置。
然后穆霜雪看着穆柏松和他身上挂着的那把剑,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情。
等他们一离开,拉住李晏清问道“小晏,我的剑呢?”
李晏清不解“什么剑?”
他显然是已经忘记了的反应,让穆霜雪说话的声音都变大了些“我的佩剑,平日里一直带着的。”
李晏清还是不解“我没看到啊。你是突然找不到了吗?是不是放哪儿忘了?你自己找找吧,我就不帮你找了,我去看看钟禩。”
李晏清要走,穆霜雪拽住了他“你昨日进宫要解药前从我身上抢的,是被你拿走了,你忘了?我的剑呢?”
“剑……”李晏清心虚地挠挠头,这才想起来确实是有这么回事。
穆霜雪抓着他的胳膊继续追问道“小晏,你到底放哪儿了?那把剑跟了我近十年,你不会随便就弄丢了吧?”
李晏清见穆霜雪好像生气了,她抓自己胳膊都抓得特别用力,有点害怕,毕竟她以前是什么都让着自己,从没有真的和自己发过脾气,但现在她都快跟自己急了,想必那把剑对她来说真的很重要。
“那个、我没弄丢,就是昨日放在长明宫忘拿了,我现在就去帮你拿回来。”
李晏清说完赶紧溜走,拉了一匹马过来,骑上马背再回宫一趟。
去到长明宫了,他很快就拿到了穆霜雪的那把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