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也听说了,碎玉坊最近行事是越来越乖张了。”
“实不相瞒,我的弟子也被他们欺负过,本想借着今日也来说一说的,没想到葛帮主先说了。”
“我还听说,碎玉坊的那个坊主,她说话的那个声音,她的那个身段,还有那张脸长得……啧啧,根本就不是凡人,是个能蛊惑人心的妖物。”
李晏清啪地一拍桌子,桌上茶盏里的茶水都被震了出来。
“你们根本就不认识她,凭什么这么说她!”
大家的目光都被吸引到了李晏清身上。
有人问道“穆夫人,你难道认识那碎玉坊坊主?”
穆霜雪知他怀孕之后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便赶紧抢先道“是,我们是与坊主有过几面之缘,也大概了解她的为人,她真的不是会纵容手下作恶的人,其中必有误会。”
说着,搂住李晏清,悄悄安抚他。
又有一个小帮派的帮主站了出来,控诉道“前几日,我帮派的弟子还看到碎玉坊的人在欺负普通百姓,上前想帮忙,结果被重伤,差点就一命呜呼了。碎玉坊最近频繁罪恶,还留下他们独有的碎玉珠,难道还能有假?若是穆庄主愿意为民除害,铲除了碎玉坊,我等定对他心悦诚服。”
李晏清又啪地一拍桌子,直接指着说话的人的鼻子道“难道整个昱国所有的玉石都是碎玉坊的吗?一个破珠子罢了,还成了他们独有的,别人还不能伪造了吗?”
骆峰派掌门方越问道“穆夫人为何如此向着碎玉坊?难道与那坊主有什么渊源?”
穆霜雪紧紧握了握李晏清的手,后者生着气扭过头。
穆霜雪道“拙荆说的话也有道理,也不是没有可能,是碎玉坊树大招风,有人故意泼脏水。”
下面又有人道“若说树大招风,那为何没有人给碧湖山庄泼脏水,却给他们碎玉坊泼?而且那坊主,明明是江湖人,却从不参加任何江湖集会,甚至没几个人见过她的真容,她肯定有问题。还有,碎玉坊财大气粗的,每一个分舵都建得跟官家别院一样,你们说他们的钱都是哪里来的?”
李晏清又想拍桌子,但是手已经被穆霜雪抓住,就生气道“人家就是有钱不行啊?你嫉妒啊?还有,她为什么一定要跟你们见面?人家长得漂亮,不想被你们看,不行吗?不参加集会就要被怀疑的话,你怎么不去怀疑穆柏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