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
“你或许是我唯一的朋友。”
“你也是。”
穆霜雪以为他在开玩笑,可是他此时很认真,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样子。
摸了摸药碗,刚才滚烫的药现在已经变温了。
钟禩道“把药给我吧。”
“你真的要喝?可是这药方很凶险。”
钟禩调整了一下姿势,用一个更省力的姿势靠在床上。
“这药方是我开的,我还能不知道?其实也不算是凶险,还好吧……要是用温和的方子,我怕这次不是两三日就能缓得过来的。”
穆霜雪还是没有把药给他,又沉默了片刻。
“钟禩,若是你还有别的什么难处,你可以跟我说说。如果需要保密,我可以替你保密。”
钟禩被她这话惹笑了,又咳了两声“这话,你和晏清也说过,他告诉过我。”
穆霜雪脸上并没有笑意,又沉默了会儿。
“等你身体好了,我想把我的过往跟你说说,我还从未,跟任何人聊过曾经。”
“好,我等着,到时候我会来提醒你的。”钟禩也沉默了片刻,道“关于我对碧湖山庄的那些推测,我也没有跟晏清说过。”
“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