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这是第一次。你也别被表象吓到,其实问题不大的。”
穆霜雪冷冷道“你再这样,以后你说的任何一句话,我都不会再相信了。要告诉谁什么,我也自己判断,不会听你的。”
穆霜雪虽然话这样说,但看着他现在看起来病体难支的样子,还是帮他把身后的枕头立起来,扶他靠好在床上。
钟禩又掩嘴咳了两声,轻轻道“那我便告诉你也无妨。其实真的不是什么很严重的病,我只是,五脏六腑都较虚寒,兖州太过阴寒,待在这里,我身体确实有些受不住,但并没有你想得那么严重。刚才那口血,只是肺里的淤血,咳出来了反而好些了。”
穆霜雪将信将疑“这不会是你临时想出来的说辞吧?若是你说的这样,只是身体虚寒,你为何不肯接受公主?还故意把她支走?”
钟禩苦笑了一下“虽说不是什么大病,但往后年岁越大,身体也会越差。这几日处着,你也看出来了吧?公主她性情娇纵可爱,她该找个人好好宠爱她,而不是反过来还要照顾我。”
“那你为何连小晏都不告诉?”
“我不想让他觉得,我是为了照顾他,累垮了自己的身体,我不想他内疚。”
穆霜雪还是将信将疑,道“你若是骗我,以后我就喊你骗子。”
钟禩闭上眼睛放松地靠在穆霜雪帮他叠好的枕头上“我没有骗你的理由。”
穆霜雪想想也是。
看着他惨白的脸色,问道“你现在看着很虚弱,要不要吃点什么药?”
钟禩睁开眼睛,想了片刻,轻声道“有个方子,或许可以试一下,只是要麻烦你了。”
“我自找的。”穆霜雪说着在桌边坐下,摆好纸笔“你说吧,我来写,然后帮你去抓药。”
景王府内。
两个精致的茶盏内各放了一片洁白如雪经络成金色的宽叶,下人把煮开的水倒入茶盏,那片茶叶渐渐舒展开来,开始散发出淡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