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晏清的眼睛又亮了起来,好像这会儿刚才那个没有生命的玩偶活了过来。
“你、你知道?是和父皇一样,我出生的时候就知道吗?”
钟禩再次摸摸他的脑袋“差不多吧。所以你父皇才会让我来当你的伴读,你也永远可以相信我,我也会永远在你身边。”
“那你……你是来和父皇一样逼我,让我尽快成为一个合格的太子的吗?”
“不是,我是来陪你的。我不会逼你,我会陪伴你,保护你,哪怕有一天需要因此奉上我的生命。”
钟禩刚说完,身边的李晏清突然就扎进了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他。
钟禩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殿下,你怎么了?”
怀里的小小的人儿什么都没说,慢慢开始抽泣,哭了好久才停了下来。
李晏清哭够了就松开了他,自己擦干净眼泪“钟禩,你以后也直接喊我的名字吧。你……你也知道我叫什么的吧?”
钟禩笑了“我当然知道。好,那我以后就叫你,晏清。”
“嗯。”李晏清带着眼泪也笑了笑。
钟禩是事后才知道的,他从记事起,就过得很不好。
他还那么的小,很多事情都不明白,他就要在人前装作另一个人,他是他,又似乎从来都不是他。
他还得拼命地学习,认很多字,背很多书,几乎没有一天的闲暇,父皇说只有变得更好,才能配得上他的身份。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但是父皇告诉他,他必须这么做,否则就不是父皇最喜欢的好孩子。
白日里,他装作那个天乾太子李晏清,他的一举一动都不过是在装作他,哪怕脸上在笑着,心里也是压抑的,因为他不是他,只是在装作他。
只有到了晚上,当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他才是他自己,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