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姜幼清腹诽道:男大不中留,你有记得我最近不想吃什么吗?果然爱情这东西害人害己。
二人拎着东西打车回去,约好明天早上三个人一起出发去学校。肖煜把陈慕予那份拿回自己家,姜幼清把购物袋放门口,揉揉被勒到发红的掌心,站玄关喊一声:“我回家啦!”
景娴循声从书房出来,接过女儿书包和购物袋,低头拿出盒饼干开袋自己吃了一块,问:“明天活动几点结束?”
姜幼清摇头,“不清楚。我姥姥呢?”
景娴答:“出门打麻将去了。你晚上想吃什么?”
姜幼清十级戒备,“妈,你要做饭?”
景娴做饭的水平很是不忘初心,数十年如一日的朴实,基本原则是能入口就行。因此姜幼清每次听姜嘉树讲他上大学的时候景娴给做的爱心便当,都会默默吐槽一句:love is bld。
景娴看着满脸嫌弃的姜幼清,伸手戳一下她脑门,说:“点外卖,我也没吃呢。附近新开了家川菜馆,能外送,试试?”
“行。那我先去洗澡。”
点的是招牌水煮鱼加一份毛血旺,景娴泡壶花茶放旁边解辣。一顿饭吃下来,母女二人都出一身汗。景娴说:“不着急写作业吧?过来帮我点儿忙。”
姜幼清擦擦鼻涕,问:“帮你批改作业?”
景娴在云城一所大学任职,这学期讲的课是微观经济学。姜幼清被请到书房桌前的老板椅上,景娴拿著书挪去边上的矮沙发坐下,说:“答案在第一张纸上,满分二十分,你看着给吧。有不懂的地方问我。”
学期初的随堂测验也考不了什么,就是些概念题,姜幼清照着标准答案在打分表上挨个填分,景娴惯常跟她闲聊:“成人礼准备的怎么样了?”
“您真是亲妈。”姜幼清撇嘴,“星期一你女儿从好几个候选人里脱颖而出,到现在才知道问。”
景娴面上浮现一丝愧疚,辩解道:“毕业生难得来云城,找我吃饭能不去吗?”
“连着四天。”姜幼清幽怨道:“都快赶上我爸年审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