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烟傲娇地抬了抬自己的下巴,就是想要炫耀,就是想要证明自己的强。
阮灏君琥珀般的好看的眼眸微微收敛,瞳孔垂落下来。
拿起一旁的纸巾擦了擦自己的伤口。
微薄的薄唇勾勒的一抹薄凉的笑意。
“你脾气倒是挺大的。”
阮灏君语气温温柔柔,桃烟还是感受到了无尽的恐惧,想要逃离,但又无处可走。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很容易会受到惩罚的。”
阮灏君漫不经心地把自己手中的纸巾扔在一旁,随后压了上去。
特别利索的捏住这小家伙的手压在他的头顶,然后用铁链重新的扣上,再无反抗之力。
桃烟这种姿势是最无力的,也是只能是这种人摆布的姿势,特别没有安全感,在床上如同野兽一般的狂躁乱动。
阮灏君害怕这小家伙一激动就咬舌头,特别利索的脱下自己的衣袋,卡在这小家伙的嘴边。
桃烟嘴边就卡着衣带,有些难受,目瞪着。
阮灏君:“不要那么凶巴巴看着我,是你自己先不听话的,不能怪我。”
桃烟气的都快要炸了呀,在他记忆里都是她虐打别人,从未被人如此强制性的对待过。
而且自己完全像是带宰的猎物,一般这种初级体验让桃烟极度的不舒服,就是想要反抗。
桃烟一下子气得眼眶红彤彤的,就如同受尽了这世间最大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