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域的所有限制都对你无效,天域限制着所有创世神的远行,但你不同,只需心念一动,就能瞬间抵达任何世界。”
“你不必付出任何东西,就能得到所有创世神梦寐的自由。”
在安德莉亚看不到的地方,天域意志凝聚在她身上的视线更偏向审视与评估,像是无情,却也有情。
祂的确有另外的打算,若她不假思索地答应,祂就会再进行一番犹豫和考量,反之就非她不可。
得到的前提是放弃,最初的天域意志用这句话选出了祂,祂也会用同样的方法选出自己的继任者。
安德莉亚想了想说:“既然什么都能做到,那就让我的世界永远留存下来好了。”
她想不到自己有什么必须答应的理由,拯救天域?那太遥远了。阿塔哈卡现在还是一个新生世界,距离自然灭亡的节点,几乎约等于永恒。
等到她陪着阿塔哈卡走到时间尽头,说不准她也会像现在的天域意志一样,对漫长的生命感到厌倦,甚至想拖着整个天域一同毁灭。
安德莉亚不愿意让自己变成那样的神,太过危险,也太过冷漠。
若是有一天,她变得视众生如无物,抽离所有感情,漠视生命的痛苦,只怕连她自己都会厌恶自己。
深蓝色的银织花蔓延出细柔的花叶枝条,蹭得她耳尖发痒,安德莉亚轻轻呼出一口气,心情又无端平静下来。
……
天域意志心底涌上一种熟悉的无力感,仿佛再次看到小创世神只给祂留下一副空壳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