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到床垫,强大的气息随即压了上来。

满屋子都是甜腻信息素的味道,让人渐渐丧失理智。

……

屋子里的信息素浓烈,心脏都要冲破胸腔,宋易泽弯腰,亲了亲猫耳朵。

“呜,易泽……”宁奚眼泪止不住从眼角留下,又被宋易泽吻掉了。

“你,够了……”宁奚脑子空白,只是伸手去压宋易泽的手臂,都是哭腔,“可以了,真的可以了……”

宋易泽粗喘着气,抬起了宁奚的小腿,吻了吻那片雪白:“再等等。”

温度在亲密的摩擦声中急剧上升,滚烫的欲念超控着理智,热度延绵在皮肤,耳边都是粘腻的鼻音。

宁奚一直喊着宋易泽的名字,在颠簸中浑身发热。

“没事的,不怕。”摩挲间,宋易泽吻了他一遍又一遍。

“不行了,不能再来了……”宁奚被宋易泽抱在怀里,意识快要丧失了。

宋易泽只留下了一句话:“明天没课。”

夜很长,星星也没休息。

灯光是星星的碎影,在屋内闪闪发光。

宋易泽还在哄他,但也没有想停下来的意思:“奚儿,能学个猫叫吗。”

宁奚已经软到不行,但说话依旧是很倔:“……你是不是想死。”

“就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