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墙面已经斑黄,上面贴着些被撕了一半的小广告。地并不是很平整的路,干了的泥还是带着股潮湿味。

宁奚跳了下来,来回张望了一下,并不是很确定这里真的能走出去。

整条小巷完全背着光,显得有丝阴冷。

宁奚想着先走再说,可没走几步,前面就冒出来几个人。

“今儿放学够早啊。是不是知道哥几个等久了,特地早点出来的?”为首的寸头男手臂上纹着鬼符,点着根烟,气焰跋扈。

宁奚皱起眉头,看着一步一步走近他的三个人。

他们穿着校服,衣料已经发黄,领口的扣子大大敞着,松松垮垮,就和他们的气质一样。

哪来的混混。

“哟,这次带新的来了。”寸头男故作惊喜,吸了一口烟,“这oga白白净净的,一定很有钱吧,来来来,带了多少,让哥哥们看看。”

这帮人应该是经常欺负威胁学生带钱的混子。

巧了,宁奚这辈子最讨厌混子。

宁奚看这校服和刚刚宋易泽穿的那身不太一样,便挑了挑眉,开口道:“高中生?”

寸头男像是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一只手勾上宁奚的脖子,拉了拉自己校服上的校徽:“怎么,十九中不算高中了?”

“呵。”宁奚轻蔑地笑了一声,“我还以为你玩spy呢。”

“妈的。”寸头男把烟吐在地上,用力推了一下宁奚,骂道,“你他妈说谁老呢!”

“没啊,我有这么说嘛。”宁奚耸耸肩,“你理解过盛了吧。”

寸头男深深吸了口气,喊道:“我特么不和你废话。钱呢!拿来啊!”

宁奚散漫地踢了脚地上的石头,坦荡地说:“钱?我没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