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逐沉默一阵,问:“若真如此,萧阳月,你会亲自押我回去吗?”
萧阳月的手一紧,未能回答。
戚逐笑道:“最后关头,想必你还是会一心忠于皇上吧?”
谁都可以对萧阳月说这话,唯独戚逐不行。
萧阳月怒火中烧,他不明白,为什么戚逐随意的一言一行就可以让他发怒或是心死到如此地步。他强硬地逼迫自己冷静,回答:“是,我会。”
萧阳月转身,径直推开门走出了茅草屋,将纷乱的思绪抽离。
走出门后,晨间冷凉的风一吹,萧阳月的思绪稍微清醒了些许,他的脑海中有太多的疑问需要解答,太多的线索纠缠不休,他需要仔仔细细地回想一番。
焚骨香……他究竟是什么时候中的?
他从坠下山崖之后便开始感觉身体不适,想必是在那之前便中了计,难道是他在森林之中看到的那些伪装成荧光的蛊虫?
与耿冲道碰上时,他清楚地听到耿冲道说焚骨香无药可解,而戚逐,又是如何知道金蛇胎子可以解此毒的?
更何况,那时戚逐早早地便提醒他不要吸入空气中那股香气,倒像是对这股香很熟悉似的。
戚逐的武功,绝对不止他所展露出来的那样,他可以杀了尤金鳞取他体内蛇胎子,几招之间便让耿冲道毫无还手之力,更可以几息之间便让那些人都死于奇异的剑法,萧阳月隐隐察觉,他的武功,恐怕比起自己,都有过之而无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