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冷栀子三个字,戚逐微微一怔。
就在这时,耿冲道猛然暴起,周身凝起黑雾,从袖间陡然洒出大把的黑色蛆虫。戚逐松手,继而用剑一扫,蛆虫在他周身如爆竹般尽数爆裂,他低头定睛一看,耿冲道已然不知所踪,只在森林之中留下一条长长的血迹。
戚逐冷眼看着那道血迹,即使耿冲道有命能逃回去,想必霍乔也不会留着他。
冷栀子……居然是冷栀子。
躺在地上的萧阳月吐出一口鲜血,他面色发白,手指颤抖着,紧紧抓着泥土中的草茎。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戚逐,一双眸中,似有凶猛的火焰在烧。
他忍着体内烧灼的痛苦,一字一句道:“你……到底是谁?”
戚逐走过来,蹲下身,道:“你中毒了,勿用太多力气。”
“你到底是谁?!”
萧阳月沙哑地吼着,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戚逐想将他从地上抱起,萧阳月却猛地推开他,抢过自己的剑。
他看着自己剑身上的碎纹,心里很清楚,方才那阵诡异的风雪,还有地上这些顷刻间便被杀死的敌人,定是戚逐用了什么招数。
戚逐……戚逐……他定还瞒着什么事,瞒着什么谁也不知道的大事。
戚逐依然朝着他伸出手,将他从地上抱起,萧阳月浑身汗水淋漓,稍微动一动骨骼便如刀割般疼痛,可他还是挣扎着:“放开我!”
“行了。”戚逐喝道,“先将你的毒解了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