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蛆虫的尾部散发着淡淡的白光,远远望去,如一片萤火,二人看见的那些光点,竟来源于这里!
萧阳月心头大震,失声道:“这是……”
“是南疆一代流传的培蛊之法。”戚逐抬头,冷静地凝视着那些枯骨,“南疆一些巫蛊门派将人的眼与口视为人身上最具有灵力的部位,因此巫医或蛊师便将蛊虫养在人的眼中或者口中,这样培育出的蛊虫,便会专门以人眼或者人的唇齿为食,蛊虫体内携带剧毒,沾之必死,这些被当做培蛊容器的人,就被称为‘饲人’。”
萧阳月紧盯着戚逐,道:“你早就知道这事?”
戚逐缓缓道:“的确。”
“那你先前在皇宫为何不说!”
“此事又牵扯武林,皇上已经很疑心我勾结乱党了,我上赶着去揭露,只怕会出反效果,什么都不知才最安全。”
萧阳月一时无话,眸中多了几分挣扎之色。
戚逐抬头望着那些枯骨,喃喃道:“这些尸体还未完全腐烂,不知是哪里的人,又被挂在这里多久……真是令人心惊。”
萧阳月只是望着他,心中的不安却如头顶的浓云,层层叠叠,如墨色般厚重浓郁,让他无法放下。
戚逐还知道多少事情?
他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