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明说,戚逐也知道萧阳月心里在想什么,要说这天大地大谁最大,自然是皇上最大了。
戚逐悄声:“你看贾少夫人那肚子,可有异常?”
“两月怀胎,绝不可能这么大。”萧阳月道,“世上没有可以凭空让女子怀孕的功法,但有的是法子让人的腹部肿胀起来,制造假象。”
“哦?真的?”
这时,萧阳月忽地看见,大护法和几名座下弟子从船舱另一头缓步走来,周围的教徒们纷纷向大护法行礼,他便不再说话,也跟着行礼。
那日夜晚,萧阳月再次做了一些过往的怪梦,他在夜中时分醒来,忽地看见,身旁本该熟睡的戚逐也微微皱着眉,睡得很不安稳,似乎也经历着什么梦魇。
萧阳月心中一沉,正思索着是否要将戚逐叫醒,却见戚逐微皱的眉缓缓舒展开来,已然是睁眼醒了过来。
戚逐盯着头顶的床帐,视线这才慢慢地落在萧阳月身上:“……阁主大人怎么也醒着?”
萧阳月:“侯爷做噩梦了吗?”
戚逐回忆着梦中的场景,最后只是微微一笑:“倒也算不上噩梦吧。”
只不过,是将过往某些事再在他眼前重现一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