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刺客咽了气,双瞳涣散而开。
戚逐小心地蹲下身,拢起袖子,不让地上的血泊蹭到他的白衣,伸手将那枚瓷片拔了出来。
戚逐走到酒窖边,探头朝外望了望,确定酒馆后院无人,便蹑手蹑脚地来到后院的茅房中,把沾着血的碎瓷片扔进了茅坑里。
戚逐在茅房里站了一阵,不停地扇着扇子来缓解周遭的骚味和臭气。
片刻后,茅房外响起一阵脚步声,木门随即被萧阳月推开,他浑身染血,头发披在一边肩头,眉目之间神色冰冷,手里握着殷红的长剑。
戚逐怔然望了萧阳月一阵,紧迫地问:“阁主大人,那群刺客呢?”
“跑了一个,其他死了。”萧阳月面无表情道,“让侯爷受惊了。”
戚逐连忙摇头,又心有戚戚道:“我无事,多亏阁主大人好身手。还是快向皇上禀报此事为好,京城里竟潜伏有这样的刺客,实在是可怕。”
萧阳月却沉默着,半晌,他缓步走来,收剑入鞘,抬眸盯着戚逐的脸。随后,萧阳月缓缓靠近戚逐的身侧,浅浅地呼吸一口——
戚逐的身上,有一股非常浓郁的酒香。
--------------------
攻不会这么快掉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