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皖曦,你这里有一个虾壳。”
时皖曦不当回事的摆了摆手,“没事……”
白知淮越看越难受,把时皖曦直接整个人像抱小孩儿一样抱了过来,放在了腿上。
他捏起那个虾壳,放在了一旁,如释重负。
徐妈出来的时候,刚巧看见白少爷把她家小姐放在腿上。
从徐妈的角度看见,白知淮的手还乱摸小姐!
徐妈:“!!”
她有一种自己养的猪被小白菜,啊呸,自家的小白菜被猪供了的感觉。
偏偏白知淮又不像以前那样,人现在是正儿八经的京城一把手。
许妈怀着复杂的心情,走到两人面前。
她假装无意识的顺口说道:“大小姐,我儿子二十岁了,昨天晚上突然进了医院,你猜是得了什么病?”
时皖曦还坐在白知淮腿上,粉嫩的双脚摇摇晃晃的,觉得这个人肉坐垫舒服极了。
她好奇的问道:“什么病呀?”
徐妈看了眼白知淮,“肾亏!”
“诶,这不是刚谈了一个女朋友,小年轻也不懂的节制,结果就进医院了……”
白知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