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禄捂住后颈,神情闪烁,“这……这……”
见他一副支支吾吾的模样,孟德豫厉声道:“是不是又给我惹什么破事儿了!”
御花园那事儿李禄到底不能说,沉默半晌,看了孟德豫怀中的狸奴一眼道:“昨日徒儿也不知怎么招惹了圆主子,被圆主子平白挠了一爪子……”
他话音未落,就听“呲”得一声,那狸奴忽得冲他呲牙咧嘴,面目狰狞。
燕沅知道李禄这人不要脸,可不曾想他这么不要脸,仗着狸奴不会说话,就随意冤枉她。
孟德豫见狸奴这番态度,怒瞪着李禄,“圆主子性子向来温顺,绝不会无缘无故地伤你,怕不是你做了什么,才惹得圆主子不高兴。”
“师父,徒儿真没有……”
李禄企图辩解,却被孟德豫冷冷打断,“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选中你。你心气儿这般高,指不定哪一日就爬到我头上来了,明日你便不用来御书房了,我这儿庙小供不起你这尊大佛!”
听得这话,李禄一时慌了手脚,他之所以敢在宫中肆意妄为,都是仗着孟德豫徒弟的身份,一旦被人知道他被孟德豫赶出御书房,往后在宫中的日子还怎么过!
他跪倒在地,拽住孟德豫的裤脚不住地哀求,“师父,徒儿错了,徒儿错了,徒儿再也不敢了……师父……”
孟德豫抬腿狠狠踹了他一脚,“往后不许叫我师父,我孟德豫没你这个徒弟!”
说罢,抱着狸奴头也不回地径直进殿去。
燕沅直起上半身,趴在孟德豫肩上,看着后头被小黄门们拦住,哭得涕泗横流的李禄,暗骂了句“活该”。
这等龌龊之人,也不知有多少宫婢遭过他的毒手!
这个下场,还算是轻的!
回御书房后,吃完李福呈到她面前的猫食,舔了舔毛,燕沅便兴高采烈地跑到外头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