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拓越听眉头皱得越深,他匆匆与李福道了三两句,便疾步往凝玉阁的方向而去。
夏儿恰好从屋内出来,看见柳拓,惊喜道:“柳太医,您怎来了,我家主子刚醒不久,烧也退了,正巧您给看看。”
柳拓面色有些难看,他迟疑半晌,问道:“你家主子醒来多久了?”
夏儿想了想道:“大抵一炷香吧,倒是比昨日早了!”
一炷香!
柳拓记得,他进入御书房,看见那狸奴在季渊怀中沉睡,大抵也在一炷香前。
”你家主子每日都是如此吗?一日比一日醒得早?”
柳拓语气倏然有些激动。
夏儿疑惑地看着他,以为此事与燕沅的病情有关,沉默半晌道:“是啊,我家主子中毒死里逃生以后,白日都会昏迷,不过倒是一日比一日醒得早,怎么了?”
柳拓愁眉紧蹙,没有回答,只忽而转身,疾步出去了。
夏儿看着他离开的方向,纳罕地瘪了瘪嘴。
柳拓径直回了太医署,来不及歇一口气,就自房间的橱柜里取出一叠纸来。
纸张大小不一,甚至纸张的材质都有所参差,且看泛黄程度,显然有些年头了。
柳拓翻找的手微颤着,分明快至中秋,豆大的汗珠还是止不住从他头上落了下来,也不知翻了多久,他的手倏然一滞,目光定住,从中缓缓抽出一张来。
纸页的最前头,赫然写着两个大字。
命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