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沅想出笼去,却发现笼门上不知何时落了一把厚重的铜锁,定是防她逃跑的。
她丧气地垂下毛绒绒的尾巴,将自己团成一团,细细思索起这几日发生的事儿来。
不管怎么想燕沅都觉得此事荒谬不已,虽她素来爱看些花妖狐媚的话本子,可却不信鬼神之说,然眼下这境况,容不得她不信。
若她猜得不错,那些她躺在榻上昏迷不醒的时候,应当都附身在这只狸奴身上。
可若是如此,原本那只狸奴的魂魄又去了何处?
正当她百思不得其解之时,侧殿的门开了,先前那个不意放跑她的小黄门走进来,开了锁,将馊了的饭食扔进笼子里。
酸臭的气味扑面而来,燕沅连嗅都不愿嗅,便嫌弃地往后退了两步。
“给你金贵的,有饭都不吃,饿死你算了!”
王春因着昨日的事儿,存着一肚子的火未发,见眼前的小狸奴挑三拣四的模样,怒气上涌,忽得伸手在它右后腿上狠狠拧了一下。
“喵!”
燕沅疼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不想这人下手竟这般狠,简直要硬生生从她身上拧下一块肉来。
昨日她还救了他,谁知原是这么个没良心的!
她虽一向胆子小,但没来由教人这样掐了还不还手,燕沅瞪大眼睛,当即气呼呼地抬起爪子,猛地就往王春的手背上抓了一下。
“嘶,小畜生,敢挠我!”
狸奴的爪子锐利,王春的手背登时被抓出几道清晰可见的血痕来,他咬牙切齿地看着笼中那只雪白的狸奴,伸手就要去抓它。
燕沅从他手臂下窜了出去,没教他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