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好几个世界已经是个大孩子懂得什么是脆皮鸭了的江左:……看在你送我酸奶的份上,我就当你死了,不跟你计较。
“红姐……!”宋景予声音明显降了一个度。
“老婆,别闹他俩了。”吧台后头的老板笑着打断了她,他脸上和下巴的肉很多,笑起来的时候双下巴处柔软的肉就会叠涌在一起,更是显得富态又和气。
红姐闻言翻了个白眼,似有些不依不饶地撅着红唇:“哼,要你管。”
尽管嘴上这么说,红姐却也收敛起来,没有再拿他俩开玩笑了,她伸了个懒腰:“行了行了,你们都回家睡觉去吧……别在这里碍着我们两口子亲热……老徐诶,再给我调杯酒。”
小酒吧关门的时间也十分随心,看凌晨三点,店里已经没什么人了,老板娘红姐就不客气地单方面宣布关店了。
听到睡觉这两个字,江左突然想起什么,他绕过宋景予,到红姐身旁低声询问能不能换个门锁的事情。
毕竟他现在住的是老板娘提供的宿舍,换门锁还是征同一下主人的意见比较好。
“换锁?怎么,丢东西了?”
江左说不上来,只是心里隐隐觉得换个锁会安心点,想了想只好硬着头皮瞎掰道:“最近小区里入室偷窃的案件有点多,我想要是换个锁会安心一点……”
其实他身上并没有什么积蓄,就算闯进他家里也搜刮不到多少钱,然而红姐不疑有他,摆摆手,“换就换吧,记得把钥匙备份一份给我就得了。”
临走前,江左把吧台也擦了个干净透亮,等收拾好了换下了围裙要走,却不知道该拿堆在门旁边的几大箱酸奶怎么办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