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秃顶的油腻中年男人端着酒杯,他有些醉醺醺地拉着几个商界好友,一同来给傅时玉敬酒来了。
自从被目标用温牛奶荼毒了几次之后,现在江左看到奶制品就条件反射地抖上两抖,好在旁边的侍者不停地给自己倒果汁,牛饮了不少奇异果果汁后,没一会儿,江左就觉得小腹有些涨了。
为了穿上这身礼裙不被里头蓬蓬的纸尿裤撑起来,傅时玉今天没有给他穿纸尿裤,突然怀念起了纸尿裤的好,江左无奈地叹了口气,见有人正跟目标说着话,就自己踢踢腿从桌子上跳下来,往外头挤出去,自己去找卫生间。
穿过了一双又一双走过的皮鞋,又路过了不少及地的长裙裙摆,江左好不容易从人流里穿出来,到了开阔的走廊处。
这里的人比起宴会厅上的稍微少一些,长廊的两侧挂着画像,江左沿着走廊,迈着短腿往里面走去,突然旁边的一扇门打开,一双手伸出来,揪住了江左的小尾巴,一个用力把他拽了进去。
“砰”的一声,门又紧紧合上了。
无故被扯了进去的江左来不及呼救,就被一块蓬松的大枕头狠狠捂住了口鼻,连这个人的面目都没看清就被按了个严严实实的江左:……我擦!你谁啊?!是不是抓错猪了啊?!
紧实地压在口鼻上的枕头力道不像是在开玩笑,觉得自己很冤的江左慌乱不已,奋力地踢腿挣脱着,头上的蝴蝶结发带在剧烈的动作间被蹭掉,身上的礼裙也被“撕拉”一声扯裂开了一大道口子。
事出突然,肺部里的空气储备不够,江左被憋得心悸,他扭着脑袋,试图从挣扎时出现的缝隙间吸到点空气。
捂在身上的枕头把他从头到脚都死死地摁住了,就连一丝气也透不进去,肺部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江左害怕地扭着屁股挣扎,委屈地想要大哭。
想起了目标用来产温牛奶和润肤露的某个部位,江左流下了想继续做猪的泪水:……我不想做人,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做一头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