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玉心上一软,伸手捏了捏他软粉色的小猪鼻子。
男人的指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非但不让人觉得反感,反而带着沉稳心安的味道。
鼻子上像落了一根羽毛,被撩拨的有些痒,江左没忍住耸了耸鼻子,打了个小喷嚏。
“……当年的人都处理妥当了,”傅时玉收回指间,抚着他的背,继续刚才的话题,却略去了当中的过程,他面上浮起淡淡的笑意,却透出一丝冷血无情的森然之意来。
当年他跟母亲被绑架,之所以没有被及时救出来,正是因为那个自称是他父亲的人在面对两方冲突的利益之时,选择了直接放弃自己没有了利用价值的发妻与儿子。
而让他在外养的女人给他生下的私生子取代自己。
他的父亲被送进了一家精神病院里,下半辈子也只会在里面颐养天年。为了防止他因受不了而选择结束生命,他还派了人严加看管,务必要保全好他的性命,好在里头感受一下活到长命百岁是什么滋味。
铲除了那人的势力之后,他的私生子,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如今也被他软禁在了一座孤岛上。
“只有一个人……”傅时玉勾着江左的小蹄子,压着声音喃喃自语。
“……你说,该怎么处置好?”
不知道目标在说什么的江左:你说的人话我听不懂,不过你可以试试看说猪话,虽然我也听不懂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