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做这些,不过是看在你有些本事的份上,希望你能放下仇恨,日后一心辅导登位了的本太子。”
“……你以为你现在这些荣华富贵如何而来,还不是仰仗着本太子么?
在烛光下,他眼窝深深凹陷进去,面上泛着死气的青黑色,扭曲又狰狞。
江左没管住嘴:“……乡下人话真多。”
顾珩昱听清了江左的话,他额上鼓起青筋,五指捏的咔咔响,恰好寻来了的管事太监远远见到了衣着凌乱、就连衣带也狼狈地挂在一边的太子,不由脸色大变,半爬半滚地跑了上前,扶住了顾珩昱,忧心道:“太子殿下!……这……这是发生了何事?”
“无事。”顾珩昱吐出口恶气,狠狠甩开管事太监的手,不愿意承认自己今日被摆了一道的事情,他握紧了拳头,额头青筋暴起,最终还是咽下了这口气,甩了甩袖子,盛怒之下走了。
藏在柱子后面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婢女和小厮。
许容予低垂着头,默默流着泪,想起收到的那张纸条上头只有自己与太子知道的暗号,她双目空洞,轻声细语问道:“王爷……什么时候知道……我是太子的人……”
顾谨怀挑了挑眉,“第一日入王府,你扑上来想救本王,可是你身上用的香……”
“是只有王府内才有的……”
许容予捏紧手指,当日她熏同样的香是为了引来那些饿狼,营造出英勇救了六王爷的一幕,却没想到是这香出卖了自己。
几个婢女将神色恍惚的王妃搀扶了下去。
顾谨怀牵住了江左的手,带着他继续往宴厅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