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左缩了缩屁屁,表情认真看了看地上的人,严肃地思考了一下:e……只是两只纸片手,砍砍应该也没关系吧……
362:“……”宿主可以稍微男子气概一点吗……?
顾谨怀松开了捏着他右手的剑,只圈着他的腰侧,他冷眼旁观,似乎是在等着江左动手的样子。
手里的长剑越发沉重,江左用了两只手才抓牢,他高高举着剑,却半天也砍不下去。
虽然说是纸片人但是做出来的效果也太逼真了些,江左完全下不了手:“算了我……”
话音未落,站在身后的顾谨怀却猝然握住了他的手,用力往下带去,江左睁大眼,下意识绷紧了手指,握紧手柄试图阻止飞速下落的刀刃,与此同时,刀剑入骨的钝响与地上男人凄厉痛苦的叫声响起——
落下的刀剑并没有一次砍断那灰袍男人的左手,而是深深嵌进了他的肩头,被迫握紧了剑的江左吓得浑身发软,手心出汗,挣脱着要把手抽回来。
顾谨怀却越发捏紧了他的手,手腕施力,继续往下压去。
刀剑卡在骨头里的钝钝声响闷闷响起,握着剑柄那顿顿的磨骨感而越发清晰地传来。
“滴答”,“滴答”,血从伤口处汩汩往外冒涌溅出来,血水迅速染湿了他的灰衣,在灰袍上扩出了一大片深红色的血渍,顺着袖管往下滴落着。
江左被吓得大脑一片空白,他屏住了呼吸,浑身爬满了鸡皮疙瘩,他眼睛一闭,索性装晕往后软软落进了顾谨怀的怀里。
顾谨怀低头环住了差点滑倒在地的江左,松开了那抓住剑柄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