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顾谨怀投来视线,江左:???
……我擦!狗男人!!你休想!!!
地上跪着的青堇嘲讽一笑。
像这些含着金汤匙出生的权贵老爷们,向来都是只顾着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又怎么会理会他们的生死?他们一条贱命,被玩死了草席一卷扔到乱葬岗里的多了去了,命都顾不上,还会顾疼不疼?
还听闻六王爷是个不喜他人碰触洁身自好的主,看来也不过是表象罢了。
“王爷恐怕不知,这灌肠根本算不了什么,之后要做的,才是真的会让人疼的死去活来的。”青堇扯了扯干涸的唇角,戚戚然地露出了个极其难看的笑来。
“……那有何办法可避免?”
没料到这六王爷还会继续追问,青堇略微回神,这才将视线落在坐在顾谨怀身边的人。
早上成衣匠才刚来过,给江左的衣裳还未做好,今早起来的时候顾谨怀便给他套了件自己的衣裳。
绛紫色的衣袍,金线纹边的一朵枯枝寒梅绣在袍角上,衣摆有点长,宽大的袖口也被江左挽起堆在了手肘处,露出了两条白生生的胳膊来,此时他的面上一副陷入了思考的样子,两只手无意识地把碟子里的瓜子捏的咔咔响。
原以为只是个跟他们没有任何不同,不过是个稍加得了宠的娈童,然而如此看来,许是这六王爷的……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