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容予稍稍恢复了些气力后,又伸手欲扯顾谨怀的衣摆追问方才的事情,却不料落了个空,她心下涌起不甘与愤然,抬起头来气若游丝地问道,“难道王爷……真的会见死不救么……?若是……妾身方才……是掉到了湖中央……”
顾谨怀眉间浮上些许厌色与暗沉,他嗤笑一声,反问道:“王妃自己落的水……又与本王何干?”
许容予一哽。
只顾着伤感的江左没仔细听两人说了什么,他孤零零地趴在冰冷的石阶上,厌厌地用爪子拨弄着那只甩着鱼尾弹跳挣扎着的小金鱼,玩了会儿后,将那鱼又重新推回了湖水之中。
等把这些做完,生无可恋试图逃避现实的江左将自己缩在顾谨怀的脚边,可怜兮兮地打了个喷嚏。
面对着一身狼藉弱不经风的许容予,顾谨怀毫无怜香惜玉之心,他唤来了躲在暗处的暗卫,谴人将她送了回去,接着弯腰抱起了脚边笼罩在忧伤气息里的小狗崽,快步回了寝居,又唤下人抬了盆热水放在后院里。
很快,几个奴婢就在小院内抬了个装满了温水的小木盆,被伤透了心的江左趴在木盆中泡在热乎乎的水里,将肉乎乎的下巴搭在木盆的边缘,他的眼神忧郁地望向远方,眯起的眼睛也透露出了内心深深的绝望。
伤心欲绝的江左:我的心已经死了。
362看着自家宿主忧郁的二哈脸,试图从自己忍不住笑出的猪叫声中传达自己的一星点安慰之意。
江左潸然泪下:……你给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