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熟悉的声音,江左睁开眼睛,见主角站在自己面前,他忍住了想疯狂diss大福这个外号的冲动,差点就感动地发出了幸福的猪叫声。
洛青鹤在短暂的诧异过后,又恢复了郑重的脸色,他手里的剑依旧指着江左,“……你如实道来,你跟圣僧是什么关系?还有……圣僧去哪了?”
江左:e是什么给了你错觉让你觉得我会知道狗僧行踪的……?
江左扯好薄被不让被子从肩上滑下来,他坐起身来,将脚踝上那条银链子露出来给洛青鹤看,示意自己只是一个被囚禁的老实人,“……我也不知道。”
洛青鹤抿了抿唇,他将内力灌注于剑刃上,抬起手臂对着那锁链连砍了几次,才将那银链子砍断。
“圣僧走了多久了?”洛青鹤一边问江左,一边将动弹不得的黑衣人的两手反剪到身后,用断了的银链子捆住他的手腕,以免他冲破穴道。
没有手表的江左假装思索了一会儿:“嗯……也没有多久……”
洛青鹤蹙眉,来不及细想,便一手提着黑衣人,一手提着江左,迅速往大殿的方向赶去。
此时,大殿外悄无声息,香烟缭绕的大殿内,顺慈住持正跪在蒲团上,闭目诵经。
“嘎吱——”大殿沉重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条缝,冷风携雨疾疾刮了进来。
顺慈住持阖着目,并未回过头来,苍沉的声音里却透着些微怒意,“老衲不是吩咐过了,说今日不许任何人入殿打扰,顺济,你是如何做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