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的药味从嘴里化开,江左推攘着圣僧紧紧压着自己的胸膛,想找点水把那颗药丸咽下去,清池却不让他如愿,他用舌卷着那颗解药丸子往他的喉咙深处推去。
异物往喉咙里堵的不适感让江左喉咙咕噜作响,他眼角发红,掌心用力,奋力将身上的人推开,趴在一旁抠着嗓子一边干呕,一边重重咳了起来。
圣僧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语气里满是危险的警告,“……今后,还敢不敢乱跑了?”
江左:敲里麻谁不跑谁是傻逼!!老子拿到解药第一时间跑到月球上够胆就来追我!!!
咽了咽口水,喉咙还是被扯的发痛,江左捂紧脖子,有些后怕,表面上假装乖巧地摇了摇头,打算找准时机偷到解药就开溜。
让江左心如死灰的是,自从这次的逃跑事件后,圣僧似乎更加变本加厉了。本来每晚发病浑身冰冷非要跟自己一起睡就算了,偏偏这个时候圣僧还喜欢压在他身上,一边发病一边狠狠干他。
让江左用生命深切体会到什么叫冰火两重天。
几天下来连屁屁都疼得大不出来了的江左面容枯瘦,他仰躺在床上,安静地流着眼泪:老子觉得有点委屈jpg
第23章 圣僧你家松鼠到货了23
每天晚上都被狗圣僧压着疯狂脆皮鸭,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被摩擦的又胀又疼,即便是平躺在床上,也觉得某个部位被两瓣压扁的屁股蛋子挤压的难受,江左委屈地哼唧了两声,将身子侧躺着。
自从穿进了这个世界以后就没有一天是过得舒心的,越想越觉得憋屈的江左紧紧地咬住拳头,泣不成声:被老狗逼害的这几天下来吃不好也睡不好,就连大大都大不出来,肯定瘦了十几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