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玄师叔气急地挥了挥袖,让身后两名小僧为小松鼠抹点金创药,自己则上前为圣僧把脉。
片刻后,钦玄收回了手,面上诧异不已,“圣僧体内……怎会有两种毒性?”
钦玄师叔沉思了一会儿,继续道,“……这其中一种毒,是诞秋师弟所制的毒药,唤为秋水……可是另一种,名为寒儿毒……”
“……此毒极其歹毒……若是当婴儿还在娘胎里时便开始下毒,便可在分娩当日让母婴一同悄然无息地死去……可是圣僧又是如何活下来……”
“毒……?!什么毒……圣僧如何了……?”赶来的顺慈住持在大弟子的搀扶下气喘吁吁赶到了,他一手扶着门框,迈进禅房内,打断了钦玄师叔的话。
钦玄站起身来,并未向顺慈住持行礼,而是面向圣僧道,“圣僧身上……”
顿了顿,钦玄师叔改口,只字不提先前的事,只是道,“……圣僧所中之毒是诞秋师弟自己研制的,起名秋水,当年他还将这毒拿到我面前炫耀,说江湖上无人可以调出这毒的解药来……可是圣僧怎么会中此毒?”
住持身侧的大弟子突然出声道,“……许是诞秋师叔遇害后,他独创的毒药被凶徒所夺,凶徒将秋水抹在刀刃上,用来行刺圣僧。如果圣僧未死在他的刀下,那么不久之后也会中毒毒发身亡,可是这毒药又是诞秋师叔所制,那么便可借机陷害,说是我们顷云禅寺下毒毒害了圣僧!”
顺慈住持听了大弟子的分析,不由出了一身冷汗,连忙问钦玄道,“……那圣僧所中这毒……解药你可配置出来了……?”
听到遇了害的诞秋名字,钦玄神色有些寂寂然,“……未曾。”
顺慈脸色大变,钦玄师叔却悠悠继续道来,“不过诞秋师弟在他禅房外种的芍药下埋着解药配制的方子,说要是我认输,就自行去把那方子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