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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不过三秒的江胖鼠流下悲愤欲绝的泪水:……是谁?在桌上洒水??

清池默不作声地张开了手,便把投怀送抱的松鼠肥团给接住了。低下头,他神色淡然地看向了怀里的小松鼠,一双银眸似深沉,却又清湛,倒映着昏暗细碎的烛光光影,碎银与鎏金色交相辉映,似江波粼火,云霞漂浮,华美不可方物。

他伸出一指,用指尖在小松鼠坐着时露出几层粉色肚肉的小腹上轻轻蹭了蹭。

清池的体温一向偏凉,沾了茶水被吹风干后的指尖更是带着寒意,没有绒毛盖住的肚皮将触感毫无保留地传来,刚刚被晃了晃神的江左在突如其来的冷意之下抖了抖。

指腹上沾染了一片恼人的温软,清池一言不发地垂下了眸子,直步来到窗边,把摘窗合上,他转身轻挥衣袖,便把几盏晃晃悠悠的烛光都挥灭了。

一室漆黑,禅房内就连微弱的月光都投不进来,清池捧着手里的小松鼠就寝了。

对于圣僧阴晴不定一会儿掐着自己一会儿又好像什么也没发生捧着自己睡觉的行为,江左表示完全摸不着头脑。

睡到大半夜,再次被冻的睡醒了的江左揉着眼睛站起身子,朝着圣僧鞠了个躬:……老子先告辞了!

决定溜到床角睡大觉却发现自己的尾巴被狗逼圣僧捏住了,江左心脏一阵抽痛:……男人,我看你是皮又痒了。

圣僧修长的两指捏在江左的尾巴尖尖上,那凸起的指骨泛起一片惨白。

使劲拽了拽尾巴没拽出来,江左脱力地仰躺在圣僧的胸膛上,摸了摸自己的肚皮,空虚道:2啊,我最近掉毛掉的好严重,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