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左睁着眼睛观察了一会儿,见圣僧没有什么危险的行为和动作,才收回了超凶的架势,只呆愣愣地站着,嚣张地抬着一只肉肉的前肢,继续竖着他的中爪。
清池伸出一手,轻轻捏住了松鼠团子朝自己竖起的那只小小小爪子,把往自己的方向带过来。
中指被牵住的江左往前踉跄了几步,等被拉近了清池身前,那捏住自己的小爪子的手便改掐住了他的脸颊子。
嚣张的表情瞬间怂掉,没想到狗逼圣僧竟然偷袭自己的江左扑腾大尾巴,挣扎地扯着脖子大声叫道,“喵——————!!!”
清池捞过一旁的药膏,挤出了些在指尖上。那莹白的指尖点上了浅绿色的药膏,从小松鼠喵叫时大张着的嘴里伸了进去,摸到了他腮帮子里发炎肿起的地方,把药点了上去。
他的指尖微凉,带着清冽的药香,冷中带涩,从舌尖起微微卷起了一丝苦意。
腮帮子骤然泛起了一片清凉,扭着四肢扑腾的江左愣怔了一下,等意识到圣僧是在给自己上药,才收起爪子不胡乱挥舞,接着仰起脑袋配合着乖乖把嘴巴张大。
圣僧的指尖准确地揉按在了腮帮子里发肿发胀的地方,酸胀感刺得江左眼角一片红通通,黑玛瑙一般乌黑的眸子也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水雾。
虽然圣僧动作轻柔,江左还是心下一片忐忑,挺直腰板两爪子都紧紧地贴在腿两侧,鼓出的肚皮也收紧了。体态喜人的小松鼠站了个标准的军姿,连半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嘴巴也尽努力张到最大不碰到圣僧的手指,就担心老狗逼一个心情不好给自己的腮帮子穿几个血窟窿。
直到煎熬的涂药过程终于结束,流了一身冷汗的江左才虚脱地瘫坐在茶几上,像一团在阳光下融化了的冰淇淋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