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长和那个副将说了好一会儿悄悄话,脸色越来越难看,转而又松了口气般地和颜悦色。
就在这时,不知谁喊了句:“啊!大将军的夫郎回来了,快让人!”
乡亲们更惊喜了。
“哈哈哈,绰哥儿回来,快让他回来看看。”
“大喜事啊,绰哥儿福气圆满咯。”
沈绰一回来就发现自己院子外站满了人,惊讶地拉着柚柚地缓缓走向门口,沿路的人都在跟他说恭喜。
他更奇怪了,直到看见北狗身边的亲信,他的心一紧,脸色有些苍白,逃避地不与那人目光接触,径直走进家门。
老村长喊他他也不回头。
高副将连忙追进去,却被关在门外。
众人看戏。
僵持了好久,太阳高照,那些士兵还是没有离去。
直到下午,人群散去后,沈绰平静地从院子里出来。
高副将连忙说好话:“啊!是萧将军派我们先来送彩礼的,他人已经从北疆战线赶回了,很快就会来见您的。”
“不用,你们把这些东西搬走吧,我不需要。然后把他儿子接走吧,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了。”
沈绰十分坦然说完这些话,震惊得众人无言以对,手足无措。
柚柚含泪摇头,紧紧抓着他的衣袖:“不要,我不要离开小爹爹。别赶我走啊。”
沈绰心生不舍,但更希望和北狗毫无瓜葛,也不愿作他的牵绊,所以当初才会答应北静王的要求,一走了之。而现在,回去也没有任何意义了,只要北狗还是一国之将,兵权在手,静王永远都会以自己这个软肋要挟他,利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