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绰听得心口绞痛,苦兮兮地追着郎中问:“李老啊,你可一定要治好我家北狗啊!他不能有任何闪失啊!拜托你了!”

“诶好好好。老骨头我会尽力的,你莫操心过了。”

李郎中好言好语宽慰了几句,也提着药箱离开了。

沈绰回到房间里,看见床上的北狗,眼泪哗得就落在里衣领上,嚎啕大哭起来:“呜呜……北狗,你个坏狗啊,说好了一起吃晚饭的,鸡屁股我都给你留着呢,你咋睡不醒了呢?”

柚柚平日贪玩儿,这个时候倒比沈绰要镇定些。虽然也很伤心,但是暖心地抱着沈绰拍拍:“小爹爹别哭了,郎中说了,阿爹会好起来的。”

沈绰抹了抹泪,抱紧怀中的小娃,声音闷闷的:“柚柚……”

——

连着扎了三天的针,北狗隐有苏醒的迹象。

郑方行等人也抽空时不时偷偷摸摸地过来看望一下详情,但都不好意思直接进去,北狗一日不醒,这愧疚和恩怨都消不了。

沈绰这几日愁得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守着他白昼接深夜的,可算盼来了点希望。

这日清晨,沈绰刚送走大夫,去厨房端来熬好的米汤,才一捞起门帘,就听见屋里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咳咳,咳咳咳……哎哟我去,脑壳好痛!这帮龟孙子那天咋也不来拉我一把哦……”

屋中人低语过后,门帘外传来汤碗跌碎的声音。

北狗皱着眉,困惑地朝门外望去,只见一长相乖巧,身形轻曼的小哥儿正站在那里,双眼雾蒙蒙地看着他,仿佛很激动的样子。

他吓得眨了眨眼,冲那小哥儿歪了下头,欲问:你有事儿嘛?

“北狗!你终于醒啦!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