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中午,沈绰也再没遇到那个举着斧头,打劫摊贩的蛇老大了。

他心想他还挺爱吃甜食的,就是脾气暴躁了点,嘴巴讲话粗鲁,可能是被北狗打怕了,不敢再来了。

沈绰这样想,但还是好心地给他留着一份甜糕,猜测他或许会派小弟来买。却再要走的时候,无意听见旁边的摊主说他死了。

蛇老大被更大的蛇老大打死了。

他听得心里一紧,回去的路上,不由更往赶马的北狗身边靠了靠。

沈绰沉思:这样危险的时代,那么蛮横的人都被打死了。要是再乱一些,是不是欺软怕硬的坏人就会更多了?

幸好他有武艺高强的北狗护着,一家三口能稳稳当当地过日子。

越想越暖心,他放松地靠在北狗肩头上睡着了。北狗偏头看了他一眼,轻柔给他理刘海。

挤在二人中间的柚柚,憋了半天,冒了颗头出来呼吸新鲜空气。

——

上午摆摊,下午放假。黄昏时吃了晚饭,背着背篓去割山上的艾草,是沈绰这几日最新的步调。

日历不咸不淡就翻到了中秋的前一天。

沈绰买了几斤糯米回来打糍粑,又准备了好些做月饼的材料,打算第一天在自家过,第二天就把做好的月饼和糍粑提一些回老家,看望沈村长和大姐一家。也好让盼星星盼月亮的柚柚能去找他的小伙伴江小鱼玩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