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静静地看沈绰编绳子玩,也不熄灯,也不出声,像尊石头人像。

沈绰觉得怪怪的,抬头瞥了他一眼,放松笑道:“干嘛一直看我啊?”

“哼哼,夫郎好看。”北狗莫名地憨笑起来。

沈绰逮住了他罕见的放松的傻笑,也被逗乐了,从床上爬起来,惊奇地捶了他一下,傲娇道:“还用你说?”

两人挨得很近,北狗犹豫了一下,鬼迷心窍地伸手捏了下沈绰的耳垂,满足地垂了眼。

“唔?”沈绰怪异地看着他,以为是男人的什么小癖好,哼了两声,反手给捏了回去,“我要捏回来!”

“嗯。”北狗点头同意,心里巴不得他跟自己再亲近些呢。

“咦,不对呀,你今天怎么还不睡觉呢?”沈绰趴在他肩头,水汪汪的眼睛望着北狗的侧脸,表示好奇。

北狗装模做样地眯上了眼睛,不回答他。

沈绰更纳闷了:“哼,闷葫芦。你不睡,我睡。”

说罢,他翻身滑到床的里侧,气呼呼眯上眼睛。

北狗怅惘肩头的空落:为什么不多靠一会儿呢?

没话可说,只好熄灯睡觉。

北狗正准备吹灭油灯,床上的沈绰突然像蛇一样摆动起来,不耐地反手抓背上的痒痒。

“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