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北狗迟疑地松开了他,心里空落落的,这不是沈绰第一次回避话题了。稍稍想要与他亲一点,他立马就心如止水似的,收敛了起来。好像那些撩人的话和小动作都不是他说过做过的一样。

真有些教人患得患失地难受。

何况沈绰现在还把他晾在一边,喃喃着思考什么,认真沉静的模样,竟端出几分美人薄情的冷感。

北狗低低哼了一声,默默走出了门。

沈绰这才看了他一眼,挠头道:“欸,等会儿要吃饭了,叫我一声啊。”

北狗故作淡漠地不回头了,嗯了一声。

他出去没一会儿,沈秀英就捞开老屋的门帘,笑容和蔼地走进来。

“秀英姑姑,快来这边坐。”

沈绰一见到她,就觉得很亲切,又是原主已逝生母年轻时的好姐妹,自然带着点怀旧滤镜,令他更加放松了心情。

沈秀英点点头,挨着他坐下,握住双手,悄声问:“三哥儿啊,你爹,刚刚说你啦?”

“嗯。”沈绰垂头丧气地应了一声。

沈秀英叹道:“你也别怪他,这好好的过个端午,你一回来就说要人家北狗和离的,多扫兴呐,谁听了不生气啊。”

“嗯?我没有说啊。”沈绰怪道,休书都不知道是千百前的事了,怎么烂账又被翻出来了?

沈秀英困惑地看着他:“你,你那个陶姑婆在外面跟人摆的,说还是你二姐把你劝住了。”

“哦。”沈绰想起来了,差点忘了沈晶缤让自己配合她的那回事,但诱敌归诱敌,她说得这么离谱,跟栽赃有什么区别。可恶!

“这么说,真有这事?”沈秀英瞅他那失神的表情,哎呀一声叹道,“怎么回事啊?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嘛,你又嫌人家北狗啥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