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金碧悄悄问道:“晶缤啊,我听有金说,你那个三弟把他一家子都带回来啦?”
“是啊,刚刚我还在烦呢,本来今天他们不回来,我们随便糊弄几句,都能把爹说动把鱼塘过出来,结果现在到好,这后娘哥儿别的不学好,就学怎么和自家姐姐争家产了,也不知是不是那个北狗教的,糟心眼儿。”沈晶缤烦躁抱怨。
陶金碧虚闭上眼,摇头道:“虽说这鱼塘本来就是你爹留给绰哥儿的嫁妆,但是吧,他那个宫里出来的早死的娘不是给他留了很多宝贝嘛,我记得当时,他不肯嫁过去,也不要你爹的鱼塘,就被你爹五花大绑地塞进轿子里,和他娘的嫁妆一块送到那外来汗家里么?他那自私自利的个性,按理说,不愁吃不愁穿的,怎么现在突然想起这茬儿?”
“是啊,就是不晓得哪根筋没搭对,说不定又是听秀英大姑乱说话,动了歪心思。”
沈晶缤把沈绰身边所有人都怀疑了个遍,唯独不相信她那单纯到几近愚蠢,对她几乎惟命是从的三弟其实已经换了内芯,还一味想着给人灌迷魂汤。
陶金碧道:“那咋办?你刚刚是在跟他说什么?吵架吗?”
沈晶缤笑了:“姑婆放心,沈绰心眼死,我哄他几句,就骗住了。”
“怎么说的?”
“我就让他等下配合我,跟爹告状,说北狗欺负他,两个人夫妻不和,处不下去。爹要是把鱼塘给他们,看见他俩闹矛盾,是绝对不会同意的,到时候,我又让沈绰说动爹让我帮他包管鱼塘,一切就顺当了不是?”
陶金碧恍然点点头:“也可以。那我这老姑婆不是白来一趟啦?”
沈晶缤笑说:“那也不一定。不是还有秀英大姑嘛,她要是掺和进来劝沈绰,爹还得犹豫。姑婆你到时候可得在旁边煽个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