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辰:“师父见笑了,可我还是想不明白,画此图纸之人意欲何为?”
宇文恺:“别有洞天。”
这么一说,梁辰更是听得迷糊,宇文恺不忙着解释,“我想让你入朝为官,明面上建造奇景,暗中助我寻出此人。”
梁辰知晓,宇文恺素来做事自有用意,即便他很抗拒与官场之人接触,但图纸一事可轻可重,他愿意助宇文恺探查虚实。
宇文恺解释道:“此图纸画于牛皮之上,想来画图之人有意久藏,香气可盖住牛皮原本味道,或许是不想被发现,如今此人丢了这牛皮图纸,必有行动,若是此人为匠,恐有异心。”
“梁辰明白。”
宇文恺:“此事暂不宜有第三人知晓,包括你父亲梁伯仲。”
梁辰:“师父,你是怀疑……”
宇文恺打断梁辰之言,“莫要胡乱推测,只是事情尚未查清,任何人都有嫌疑,包括我和你。”
梁辰:“那为何,师父会让我来追查此事?”
信任之人,无需言语,宇文恺把手搭在梁辰肩上,说道:“你喜欢自由,好纵情江湖。但是,你也该有可肩负的使命了。”
梁辰神色忽而多了几分自信,眼神泛光,点头应允。
宇文恺:“赵无域突然出城,定然是发生了何事。”
梁辰:“师父是怀疑,此事与无域有关?”
宇文恺摇了摇头,说道:“无域没有这样的能耐,但毕竟事出突然,他亦是我的爱徒,我理应关心。赵无域官未辞,暂不宜取而代之,你就留在行宫里做个寻常匠人,姑且先将侍郎之责,扛起来!”
梁辰点头答应,赵无域是工部侍郎人选,还没来得及上位,就匆忙离开了洛阳,梁伯仲看好赵无域,有意提拔,还时常让他与梁辰往来,足见赵无域本有前景,就连梁辰都觉得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