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露接上话,“可是,虞千晓识得前刺史大人,又识得萧隽,未必就相通,或许只是巧合,不过是见多识广罢了。”
清茶说道:“甘露说得在理,若如暗查所获知这般,虞千晓酒醉出现在霍府门口,他就不可能出现在城东萧隽府上。可换言之,这虞千晓定是知道什么。”
潇潇回雪不愿怀疑虞千晓,可诸多线索皆指向了他。
想为虞千晓开脱,如今怕是有些难度。
萧回雪心存疑惑,问道:“凶手要杀霍云一家,怎会留下潇潇活口,要么他并不知晓尚有婴孩存活,可这不在常理,既有此周密计划,怎会不知那夜,霍家喜得一女?”
潇潇皱了皱眉头,欲言又止。
她眼神不时闪烁,思索片刻后还是说道:“虞千晓留下诸多书册,仔细推敲,还是能找出不少线索,他似乎早就知道,霍家必有一难,若要出手相救,何必事后才出现,可若他是幕后主使,又何必出现,自寻麻烦呢?”
萧回雪细思过后,说道:“我很赞同红衣的说法。幕后主使或许就藏在某个暗处,正在观察着我们。”
这有些骇人听闻,众人东张西望,却不见府上还有其他人影。
元傲稍微年长,处世淡然,早已无惧风雨。
他很是平静地问道:“雪儿……你的意思,是我们当中藏有眼线?”
萧回雪回应道:“非也,元叔叔是因为我娘,待我视如己出。清茶、甘露和红衣与霍府并无关联,更不识萧家人,潇潇……
还有我,亦是受害之人,而梁辰,十六年前不过孩童。千晓叔叔留下这么多线索,若是幕后主使,那不是自找麻烦吗?何况,千晓叔叔不在了。”
众人又陷入沉思,萧回雪吩咐清茶甘露取来纸笔若干,首先写下「霍」、「萧」和「梁」三个大字,摆在院里地面上,用小石子压住。
紧接着,潇潇写下「虞」、「南宫」等字,余留一纸空白,寓意幕后主使之人。
萧回雪欲理一理思绪,绕纸踱步,一边说道:“两宗悬案看似无关,或有牵连,可确定一点,凶手不止一人,倒像是个神秘组织,而主使之人隐匿了整整十六年,有此周密计划,能取人性命于无形,想来定然不为逃命。
那么,有两种可能,一是他在等待某个时机,可话说回来,十六年未免太长了,得是怎样的暗谋,能等十六年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