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的马进了村子,带路之人,指着前方一座偏僻的大宅子道,“那处便是那家人的住宅,在下先去通报,让他们迎接将军。”
“不必,你回吧,我们自己去便好。”
放慢了脚程,一点点的看着那宅子越来越近。长九不解,这个时候分明应当快马上前,一脚踹开门才对,怎么还慢了下来。长一瞪了他一眼,制止了长九又要开口胡说八道。
跳下马,风长行举起手,欲敲门,然后又放下。长一道,“将军,应当不会错。”
长九一边道,“错不错的看了才知道。”话未说完,被长一踹了一脚,慌忙闭上了嘴巴。
风长行终于鼓足勇气,抬手敲门。先前他是不敢,确实害怕,若是错了,他恐怕没有勇气来面对。不知还要去哪里找,那种满怀期望之后的失望,真是痛苦至极。
“谁呀?”门里有人应了一声。
只说了两个字,也听不出是谁,风长行继续拍打着门,脚步声近了,风长行住了手,双眼盯着这扇门,似是那门里能出来神仙似的。
“吱……呀……”门开了,开门的是一个圆脸妇人,不是红姨是谁,红姨看着一群破马张飞的男人,一下子愣住了,风长行先开了口,“红姨,是我,风长行,心若可在?”
红姨瞬间红了眼,“你是将军吧,你怎么才来……你怎么才来……”
“心若可在?”
“你怎么才来……”
红姨似是魔障了,只说这一句,也不回答风长行。他们家很少来人,霜玉本打算出来看看谁来敲门,一眼认出风长行。
飞也似的跑过来,一把拉起风长行,“将军,跟我来,姐姐在江边。”
红姨抹着眼泪去了厨房,红姨丈一也在里面,他是在挑水。看见老婆子抹着眼泪,在厨房里转圈圈,便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将军来了,感谢菩萨,将军来了,感谢菩萨。”